从本章开始听夜色渐深,江城的霓虹点亮了整条街道,晚风裹挟着些许凉意,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热与喧嚣。傅斯年手里提着奢侈品店的精致纸袋,脚步从容地走在街头,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快递工作服,与周遭高档商铺的氛围格格不入,却丝毫没有让他露出半分窘迫。
程嘉树跟在他身边,眼神时不时瞟向那个印着大牌logo的袋子,心里满是疑惑,一路追问不停。“我说斯年,你到底是不是中彩票了?这包少说两万八,你一个快递员,说买就买,也太离谱了!你可别干傻事啊,要是借钱消费,咱可赶紧退了。”
傅斯年侧头看了眼一脸焦急的发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却没有过多解释。系统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一旦泄露,必定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别说程嘉树,就算是至亲,他也打算永远隐瞒。“放心,我没干傻事,钱来路正,这包是送人的。”
“送人?送谁啊?”程嘉树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宋雨桐,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宋雨桐吧?你都跟她分手了,还能给她买这么贵的包?我可告诉你,那种女人,不值得你再回头。”
“不是她。”傅斯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个刚见过一面的人,觉得这包适合她。”
他心里想的,正是傍晚时分那家小众书店里,那个眉眼温柔、气质干净的女生阮清欢。和满身铜臭、虚荣刻薄的宋雨桐不同,阮清欢身上那种不染世俗的温润,像一束光,照进了他常年奔波于底层的灰暗生活里。即便只是短暂的一面之缘,也让他心生好感,想要靠近。
两人一路闲聊,走到出租车停靠点,傅斯年拉着程嘉树上车,直接报了书店附近的小区地址。他打算先把程嘉树送回家,自己再绕去书店,把包送出去,毕竟现在天色不早,贸然去书店打扰,未免太过唐突。
程嘉树虽然满心好奇,却也知道傅斯年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问也没用,索性不再纠结,一路聊着快递站的琐事,很快就到了自家小区楼下。下车前,他还不忘再三叮嘱傅斯年,要是遇到难处一定要说,千万别自己硬扛。傅斯年点头应下,看着发小上楼后,才让司机调头,朝着那家名为“清欢书店”的地方驶去。
等他赶到书店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书店里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窗,能看到阮清欢正坐在柜台后,低头整理着书籍,指尖轻轻拂过书页,神情专注又温柔,整个画面安静又美好。
傅斯年在门口驻足了片刻,平复了一下心绪,才轻轻推开门,风铃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阮清欢闻声抬头,看到是傍晚送快递的傅斯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是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快递有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轻柔,像山间的清泉,让人听着格外舒心。傅斯年走进店内,手里的纸袋微微握紧,走到柜台前,将袋子递了过去:“没什么事,傍晚送快递的时候,觉得这个包很适合你,就买了,送给你。”
阮清欢看着眼前精致的奢侈品纸袋,瞬间愣住了,连忙摆手拒绝,脸颊微微泛红:“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们不过才见了一面,怎么能收你这么贵的礼物。”她虽然不爱慕虚荣,却也认得这个牌子,知道这包价格不菲,绝非普通人能随意赠送的。
“一点小礼物,不算贵重。”傅斯年语气诚恳,没有丝毫炫耀,“我觉得你跟这个包的气质很搭,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适合你,你收下就好。”
“真的不行,太贵重了。”阮清欢态度坚决,将纸袋又推了回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却依旧礼貌,“你的心意我领了,但礼物我不能收,你还是退掉吧。”
傅斯年看着她坚定的模样,心里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面对奢侈品还能如此淡然拒绝的女生,实在难得。他没有再勉强,收回纸袋,笑了笑:“是我唐突了,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
“没关系,谢谢你的好意。”阮清欢礼貌回应,看着傅斯年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微微有些疑惑。这个快递员,看着穿着普通,却能随手送出这么贵的包,眼神沉稳,举止从容,丝毫没有底层打工者的局促,实在不像一个普通的快递员。
傅斯年走出书店,心里没有丝毫失落,反而觉得阮清欢这样的反应,才更合他心意。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书店里那抹温柔的身影,暗自下定决心,这样干净美好的女生,他一定要好好守护。
就在他准备打车离开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快递站的组长王磊。傅斯年眉头微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磊嚣张跋扈的声音:“傅斯年,你死哪去了?下班了不知道回快递站盘点?是不是不想干了?我告诉你,赶紧滚回来,不然这个月工资扣光!”
王磊一向看人下菜碟,平日里就经常刁难傅斯年这种没背景、没靠山的快递员,动不动就以扣工资、辞退相威胁,整个快递站的员工都敢怒不敢言。以前傅斯年为了这份工作,一直忍气吞声,可现在,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靠五千块工资糊口的底层快递员,自然不会再任由对方拿捏。
“我已经下班了,盘点的事有值班的人,跟我没关系。”傅斯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畏惧。
“反了你了!”王磊顿时怒了,“我是你组长,我让你回来你就得回来!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不然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随便你。”傅斯年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王磊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一份破快递工作,他早就不在乎了,对方还想拿这个拿捏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拦了辆出租车,径直回了自己租住的老旧小区。这套房子是个单间,狭小破旧,租金便宜,以前为了省钱,他一直住在这里,可现在,以他的购买力,随时都能买下江城最顶级的豪宅,但他暂时不打算搬。扮猪吃虎,才是最有意思的,他倒要看看,那些曾经看不起他、刁难他的人,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嘴脸。
第二天一早,傅斯年像往常一样,穿着工作服来到快递站。刚进门,就看到王磊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阴沉得像锅底,周围的同事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引火烧身。
看到傅斯年进来,王磊立刻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傅斯年,你可真够牛的啊!敢挂我电话?还敢不听从安排?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干了!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你要么现在给我鞠躬道歉,要么立刻收拾东西滚蛋,这个月工资一分没有!”
周围的同事纷纷看向傅斯年,眼神里满是同情,有人悄悄给傅斯年使眼色,让他赶紧道歉,毕竟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好歹能养家糊口。
傅斯年神色平静,走到王磊面前,语气淡漠:“第一,我下班时间,没有义务配合你做额外工作;第二,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给你道歉;第三,工资是我辛辛苦苦送快递赚的,你没权利扣发。”
“嘿,你还敢跟我顶嘴?”王磊被气得不轻,伸手就想推傅斯年,“我看你是穷疯了,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所有快递站都混不下去!”
傅斯年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动手动脚的,有话好好说。”
“我就动手怎么了?”王磊仗着自己是组长,平日里嚣张惯了,见傅斯年敢反抗,更是怒火中烧,抬手就要打过来。
就在这时,傅斯年眼神一厉,伸手抓住了王磊的手腕,轻轻一用力,王磊就疼得龇牙咧嘴,惨叫连连:“啊!疼疼疼!快松手!你反了天了!”
“我最后说一遍,别惹我。”傅斯年松开手,语气冰冷,“我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以后别再找我麻烦,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王磊揉着自己被捏得通红的手腕,又惊又怒,看着傅斯年的眼神里,还多了一丝畏惧。他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傅斯年,突然变得这么强硬,身手还这么厉害。但他仗着自己有后台,依旧嘴硬:“好你个傅斯年,敢威胁我!你等着,我现在就给老板打电话,开除你!”
说着,王磊就拿出手机,给快递站老板打去电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堆傅斯年的坏话,说他目无领导、顶撞上司、拒绝工作,要求立刻开除傅斯年,并且扣发全部工资。
挂了电话,王磊一脸得意地看着傅斯年:“你等着,老板马上就来,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傅斯年毫不在意,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休息,全然不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周围的同事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纷纷小声劝他,让他赶紧跟王磊服个软,可傅斯年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
没过多久,快递站老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王磊立刻迎上去,一脸谄媚:“老板,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傅斯年,无法无天,你赶紧把他开除!”
老板没有理会王磊,而是径直走到傅斯年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客气:“小傅啊,我听王磊说你们之间有点误会,都是同事,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王磊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老板,你怎么还跟他客气?这种员工,必须开除啊!”
老板瞪了王磊一眼,心里暗骂他不识趣。他刚才接到电话,特意打听了一下傅斯年,虽然没查出什么特别的背景,但傅斯年昨天在高档海鲜烧烤店、奢侈品店消费的记录,却被他无意间得知,能随手花几万块买包、吃大餐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快递员?说不定是哪个富家公子来体验生活的,他哪里敢得罪。
“王磊,你身为组长,不懂团结员工,还随意刁难同事,这个月奖金扣了,回头给小傅道歉。”老板对着王磊厉声说道,随后又转头看向傅斯年,语气缓和,“小傅啊,这事是王磊不对,你别往心里去,该工作工作,谁也不能扣你工资。”
王磊彻底傻了眼,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刻薄的老板,怎么会对一个普通快递员这么客气,甚至还让他道歉。
傅斯年看着老板识趣的样子,也没过多计较,淡淡开口:“老板放心,我不会耽误工作,只要没人找我麻烦就行。”
老板连忙点头,又训斥了王磊几句,才匆匆离开。王磊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傅斯年的眼神里,满是畏惧和不甘,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憋着一肚子火,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同事看着傅斯年,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敬畏,纷纷围过来,跟他搭话,再也没人觉得他只是个普通的底层快递员。
傅斯年应付了几句,便开始整理快递,准备出门派送。经历了这件事,他更加明白,拥有实力才是硬道理,以前的隐忍,不过是迫于生活,如今手握逆天系统,他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忙了一上午,傅斯年送完大半快递,正准备找个地方吃午饭,手机突然又响了,来电显示是宋雨桐。他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宋雨桐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刻薄,反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傅斯年,你在哪呢?我有事想跟你说,我们见一面吧。”
傅斯年心里冷笑,不用想也知道,宋雨桐肯定是昨天看到他在高档餐厅消费,还买了奢侈品,心里起了疑心,又或者是在凌皓那里受了委屈,想回头找他。
“我没时间,有话电话里说。”傅斯年语气冷淡,丝毫没有情面。
“是很重要的事,关于我们之前的事,我当面跟你说。”宋雨桐语气急切,“我在你快递站附近的咖啡厅等你,你一定要来,好不好?”
傅斯年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既然宋雨桐想自讨没趣,那他就去会会她,也好让她彻底死心,不要再来纠缠。
“好,我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傅斯年骑着电动车,朝着约定的咖啡厅驶去。他倒要看看,宋雨桐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见面,将会让宋雨桐彻底悔不当初,也让他的神豪之路,迎来第一次公开的打脸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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