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我在邺城当世子 第125章：月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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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册是崔琰的私人账册，上面记着他这些年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记录，还有他和西魏、梁朝、柔然来往的账目。账册很厚，牛皮封面，里面的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

高澄看完了这些东西，把信和账册收起来，把地图摊在桌上。

“有意思。”他说。

“世子，这些东西够扳倒崔琰了吗？”慕容俨问。

“不够。”高澄摇了摇头，“这些只能证明崔琰有通敌的意图，不能证明他通敌。要扳倒他，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那俺再去查！”

“不急。”高澄说，“慢慢来。他跑不掉的。”

慕容俨点了点头。

“世子，还有一件事。”

“说。”

“崔琰今天在朝堂上，联合范阳卢氏、荥阳郑氏，上了一份奏折。”

“什么奏折？”

“建议增加门阀子弟的官职名额。”慕容俨说，“他说，门阀子弟从小接受良好教育，比寒门子弟更适合做官。”

高澄冷笑了一声。

“增加门阀子弟的官职名额？做梦。”

“世子，您打算怎么办？”

“驳回。”高澄说，“不但驳回，我还要提议——选官试。”

“选官试？”

“是。”高澄说，“从今以后，做官不分门阀寒门，一律考试录用。考上了，就做官。考不上，回家种地。”

慕容俨愣了一下。

“世子，这门阀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高澄说，“朝堂上，我的人比他们多。军队里，我的人比他们多。他们不同意，我就硬推。”

慕容俨看着高澄，眼里闪过一丝敬佩。

“世子，您真敢干。”

“不干不行。”高澄说，“门阀不除，天下永无宁日。”

慕容俨点了点头。

“世子，您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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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高澄处理完政务，走出书房。

夕阳西下，天边红彤彤的，像着了火。晚霞把院子里的树染成了暗红色，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院子里，独孤氏正在练剑。

月光还没出来，但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点着几盏灯笼，橘黄色的光照在青石板上。

她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剑势凌厉，虎虎生风。

每一剑都带着风声，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翻飞。她的身影在月光里移动，像一只白色的蝴蝶，轻盈、敏捷、美丽。

高澄站在月洞门下，看着她。

她舞到最后一招，长剑刺出，剑尖指向前方，停了三秒。

然后，收剑入鞘，动作一气呵成。

她转过身，看到高澄，笑了。

“世子，您忙完了？”

“忙完了。”高澄走过去，“你的剑法越来越好了。”

“谢谢。”独孤氏擦了擦额头的汗，“我父亲教的。”

“你父亲是个好老师。”

“他是个好人。”独孤氏低下头，“可惜死得太早了。”

高澄没有说话。

独孤氏抬起头，看着他。

“世子，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什么事？”

“您派人搜查崔琰的庄园，找到了信、地图、账册。”独孤氏说，“您还打算推行选官试。”

“消息传得真快。”

“赵铁柱告诉我的。”独孤氏说，“他说，您做得对。”

高澄笑了笑。

“你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说过。”独孤氏说，“他说，‘做人要讲良心，做官要讲规矩’。崔琰不讲良心，也不讲规矩，所以该死。”

“他会的。”高澄说，“但不是现在。”

“我知道。”独孤氏说，“我等得起。”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世子。”独孤氏忽然开口。

“嗯？”

“您说，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高澄愣了一下。

“孩子？”

“是。”独孤氏低下头，脸微微泛红，“我是您的妻子，总要有孩子的。”

高澄沉默了几秒。

“会很好。”他说，“像你一样聪明，像我一样倔。”

独孤氏笑了。

“那一定是个难缠的娃。”

“不怕。”高澄说，“难缠的娃，将来才有出息。”

独孤氏抬起头，看着他。

“世子，您想要几个孩子？”

“两个。”高澄说，“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继承家业，女孩嫁个好人家。”

“那万一全是男孩呢？”

“那就让他们自己争。”

“万一全是女孩呢？”

“那就招赘。”

独孤氏笑了，笑得很开心。

“世子，您真会想。”

“不想不行。”高澄说，“将来总要有人接手。”

独孤氏点了点头。

“世子，您放心。”她说，“我会好好养孩子的。”

“我知道。”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

月亮开始西沉，天色越来越暗。

“世子，您该休息了。”独孤氏说，“明天还要上朝。”

“好。”

高澄转身要走。

“世子。”独孤氏叫住他。

“嗯？”

“晚安。”

“晚安。”

高澄走了。

独孤氏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攥紧了手里的玉佩。

“父亲，您看到了吗？”她低声说，“我嫁了一个好人。”

风吹过，树叶哗哗响。

远处，邺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夜色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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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神秘商人北上是何目的？猜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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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姓汉名之俗】

北齐有鲜卑姓汉名的习俗，如高澄的鲜卑名是贺六浑澄前半是鲜卑姓贺六浑，后半是汉名澄。高洋的鲜卑名是贺六浑洋，高演的鲜卑名是贺六浑演。这种双名制反映了鲜卑贵族在汉化过程中的身份认同既保留鲜卑血统的根，又接纳汉文化的名。独孤氏的鲜卑姓本是独孤，汉名则由家族另取。她成婚时，高澄问她：你更喜欢别人叫你独孤氏，还是你的名字？独孤氏想了想说：叫什么都行，只要叫我的人是真心的。高澄记住了这句话，此后在人前叫她夫人，人后叫她名字，再也没叫过独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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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物件图鉴】

邺城布防图/绢帛绘制，红圈标着城门、军营、粮仓的位置，黑线画出城墙轮廓和护城河的走向。城南用朱砂点了一个大圈，旁边写着“三千精兵”四个小字，墨色已旧，像是很久以前标的。高澄把它摊在城楼的垛口上，月光照在图面上，红圈像未干的血渍，黑线像刀口划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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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解构图·信息链追踪】

沈约北上→住进崔琰庄园→赵铁柱眼线确认密信→布防图显示军事部署→决定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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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边境烽火台燃起狼烟，三堆火直冲云霄。慕容俨眯着眼望向北方：‘柔然人。小股骑兵，不到三百。但这是试探——如果他们发现守军疲弱，主力随后就到。’高澄翻身上马，带着五百精兵赶赴边城。他到的时候，城门口的士兵正蹲在地上啃发霉的干粮。他推开粮仓的门，抓起一把发黑的粮食，在指尖碾碎了霉斑。‘查。军粮被克扣的事，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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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共鸣】

“独孤氏在城楼上对高澄说：‘我会一直在您身边的。’——你有没有对谁说过类似的话，或者希望有人对你说过？来评论区聊聊那个让你愿意说出‘我会一直在’的人或时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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