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宗门绩效改革 第9章 掌门，食堂改叫KFC了

后山那道黑影一闪，就没了。

大殿门口，夜风把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太快了，快得不像人——更像什么东西从禁地深处窜出来。

“掌门？”

张铁牛提着灯笼跑过来，脸上还挂着挨过训的委屈，“您看啥呢？”

“没什么。明天一早，让所有人到大殿前集合。”

“所有人？”

“对，食堂的王大妈，杂役弟子，都来。”林北辰转身往回走，“跟丹阳子长老说一声，把改良版的灵鸡翅膀带上。”

张铁牛挠挠头，没敢多问。

天还没亮，广场上就站满了人。

长老在最前面，内门弟子在后，杂役弟子挤在最后。一群人你瞅我我瞅你，都不知道掌门要干什么。

陆清风站在前排，脸拉得老长。

“一大早瞎折腾，”他嘀咕，“能有什么屁事？”

钱多多打了个哈欠，“陆长老，掌门说了，今天的会很重要。”

“重要？重要到让所有人都来？”

“这不都来了嘛。”

大殿门开了。

林北辰走出来，没穿掌门袍，一身青色长衫，袖子撸到胳膊肘，手里举着块木板，上面写着三个字母——KFC。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就一件事。”

木板往上一抬，“从今天起，咱们食堂改名了，就叫KFC。”

广场上炸了锅。

“KFC？什么东西？”

“听说是‘可发财’的意思？”

“不对，是‘狂放菜’……”

林北辰抬手压了压，“别吵，听我说完。”

他指着木板，“KFC，全称‘青云灵鸡快餐’，洋文名叫KentuckyFriedChicken，不过那不重要。咱们就叫快乐飞鸡。主打产品——丹阳子长老最新搞出来的灵鸡翅膀。”

丹阳子从人群里挤出来，端着托盘，上面摆着金灿灿的炸鸡翅膀。

“大家尝尝，”丹阳子满脸放光，“改良版，外酥里嫩，灵气释放速度比上次慢了足足三成。”

王大妈跟着端出几大盆炸好的翅膀，边走边喊：“别抢啊，一人一个，先尝味道！”

陆清风皱着眉头接过一个，咬了一口。

嘎嘣——脆。

“嗯？”他又咬了一口，“这……鸡翅膀？”

“就是灵鸡翅膀，”丹阳子得意洋洋，“灵蜂蜜腌制过，加十三味灵草，炸出来就这个味儿。灵气含量比丹药还高，关键是味道好。”

陆清风嚼了两下，不说话了。

本想挑刺的，但这味道——挑不出毛病。

“掌门，”钱多多擦了擦嘴，“咱们卖这个？卖给谁？”

“问得好。”林北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我算过一笔账。一副灵鸡翅膀成本两块灵石，卖十块。刨去王大妈的工钱和丹阳子的研发费，一副净赚六块。”

他顿了顿，“天宝阁欠三十二万。也就是说，卖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四副，就还清了。”

“五万多副？”钱多多瞪大眼睛，“上哪儿卖去？”

“接下来才是重点。”林北辰指了指木板上的KFC，“走连锁路线。先在山下镇上开第一家店，再辐射周围八个城镇，最后开到天宝阁总部。”

“可是——”陆清风终于开口，“这天下灵鸡多了，凭什么买咱们的？”

“因为咱们的炸鸡好吃。”林北辰看向丹阳子，“而且有独家配方。”

丹阳子连连点头，“配方是我一个个试出来的，别人绝对模仿不了。”

“那谁会买？”陆清风追问，“这玩意儿不是丹药，不能提升修为。”

林北辰笑了，“大长老，这炸鸡好不好吃？”

“还行。”

“只是还行？”

陆清风沉默了一会儿，“……好吃。”

“那不就得了。这世界的修士，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谁不想吃点好的？咱们就卖给这些想尝鲜的人。”

“可——”

“而且，”林北辰打断他，“咱们不只是卖炸鸡。”

他又掏出一张纸，“我准备推个套餐——炸鸡翅膀加灵茶，套餐价十五块灵石。单买炸鸡翅膀十块，单买灵茶五块，套餐便宜两块，这叫捆绑销售。”

“搭配灵茶？”钱多多眼睛一亮，“好主意！后山那片灵茶树平时都没人采，正好用上。”

“对，废物利用。”林北辰点点头，“还有更狠的——会员制。”

“会员制是啥？”丹阳子好奇。

“让顾客预存灵石，存一百送十块，以后吃炸鸡直接扣钱。”

钱多多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万一他们不来吃了，咱们不是亏了？”

“不会。”林北辰笑了，“只要吃了第一口，就还会来。”

陆清风张了张嘴，手已经伸向第二个了。

“行了，”林北辰拍了拍手，“第一批炸鸡翅膀卖三天。第一天免费，第二天半价，第三天全价。”

“免费？！”陆清风差点跳起来，“掌门，还欠着债呢！免费送不是亏大了？”

“这叫营销。先让他们尝到甜头，后面才肯掏钱。而且免费也不是白送——每份炸鸡得提前领号，排队半小时以上才能免费。”

“排队？领号？”陆清风脑子转不过弯。

“对，饥饿营销。越难买到，越想买。”

钱多多已经开始在心里算账了，“那第一天准备多少份？”

“一千份。”

“太多吧？”

“不多。”林北辰说，“而且我让张铁牛和白展堂去山门口放话——就说青云宗掌门亲自研发的新菜品，吃了能提纯灵气。”

张铁牛站在人群里，一听见自己名字就缩了脖子。昨天那顿训，还没缓过来。

“掌门，”白展堂挤出来，“送货咋办？人手不够啊。”

“早想到了。”林北辰朝后山努努嘴，“让小黑去送。”

“小黑？”白展堂愣住，“护山灵兽？”

“对，三阶白蟒，速度够快，飞起来比你们飞剑还稳。我昨天跟它谈好了——以后每天给它十副炸鸡翅膀当路费。”

周围全傻眼了。

“掌门，”陆清风声音都变了，“让护山灵兽送炸鸡？那可是三阶灵兽！”

“三阶怎么了？三阶也得赚钱还债。”林北辰不以为意，“以后它就是咱们KFC的外卖专员，代号‘飞天小白龙’。”

陆清风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这掌门，疯了吧？

“行了，散会。”林北辰挥挥手，“丹阳子长老带王大妈去准备食材。钱长老负责算账。白展堂去山下镇上找店面。”

“我呢？”陆清风问。

“大长老——”林北辰看了他一眼，“你负责试吃。”

陆清风：“……”

总觉得掌门在拿他开涮，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

三天后，青云镇炸了锅。

镇口新开了家店，门口竖着招牌，上面三个大字——KFC。队伍排得老长，不少人凌晨就在等了，就为了那个免费。

“听说了吗？青云宗的掌门亲自研发的炸鸡，吃了能提纯灵气！”

“真的假的？要是真的，十块灵石也不贵啊。”

“我昨天路过，闻着那香味儿，差点走不动道。”

队伍里议论纷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白展堂站在店门口，拿着铃铛，一边摇一边喊：“排队了啊，排队的才有免费炸鸡。插队的没份儿，捣乱的直接轰走！”

旁边两个炼气期弟子，手里握着飞剑，一脸严肃地盯着队伍。

远处飞来一艘华丽的灵舟。

灵舟落在镇口，一个红裙女子走下来。

二十出头，面若桃花，秋波流转，嘴角挂着笑意。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侍卫，一看就不好惹。

“KFC？”女子看着招牌，轻笑一声，“有意思。”

白展堂一眼就认出来了——天魔教圣女，柳飘飘。

昨天掌门才说过这号人物要来拜访，她怎么跑镇上来了？

“柳圣女，”白展堂赶紧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掌门在大殿等您呢。”

“不急。”柳飘飘摆摆手，“听说你们青云宗的KFC挺有名，先尝尝。”

她说着就走到队伍后面，跟着排队。

白展堂愣了。

堂堂天魔教圣女，跑来排队买炸鸡？

传出去不得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柳飘飘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端着炸鸡出来，有的当场就啃上了，有的拿油纸包起来往怀里揣。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香味儿，她吸了吸鼻子。

这味道……确实香。

等了小半个时辰，总算轮到她。

“来一份。”她掏出一块灵石，“不用找了。”

“不好意思，”白展堂递给她一份炸鸡，“今天是免费日，不收钱。”

柳飘飘一愣，“免费？”

“对，掌门定的。头三天免费，后面才要钱。”

柳飘飘接过炸鸡，咬了一口。

咔嚓——

她眼睛亮了。

“你们掌门呢？”她问。

“在山上，您要见的话——”

“不急。”柳飘飘又咬了一口，“等我吃完。”

白展堂：“……”

吃完一份炸鸡，柳飘飘摘下手上的玉镯子，递给他。

“告诉你家掌门，这个送他了。”

玉镯通体碧绿，里面流光浮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白展堂接过来，心说这圣女出手真大方。

“还有，”柳飘飘擦了擦嘴角，“告诉他，我知道后山禁地里那道黑影是谁。”

-

同一时间，青云宗大殿。

林北辰盯着账本发愁。

第一天免费，亏了三千灵石。第二天半价，亏了五百。今天全价，总算赚了一千。

可离三十二万还差得远。

“掌门，”钱多多在旁边算账，“按这个速度，一个月能赚三万左右。三个月后能还清天宝阁的账，但利息太多，怕还得再卖两个月。”

“两个月太长。”林北辰皱眉，“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扩大规模。除了青云镇，周围七个镇也开分店。还要推新品，不能只靠炸鸡。”

钱多多倒吸一口凉气，“七个分店？那得多少灵石？”

“大概五万。”

“咱哪儿来五万？”

“借。”

“跟谁借？”

林北辰抬起头，“天宝阁。”

“掌门，您疯了？”钱多多差点跳起来，“咱还欠着天宝阁的钱呢，还要去借？”

“上次那个白发长老不是说可以谈吗？用KFC的配方抵押。”

钱多多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

这掌门的胆子，也太大了。

正说着，白展堂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玉镯。

“掌门，柳圣女给的。”

林北辰接过来，“人呢？”

“她说回去等消息。”白展堂挠挠头，“她还说，她知道后山禁地里那道黑影是谁。”

林北辰手一顿。

“还说什么了？”

“没了。”

林北辰皱眉盯着玉镯。

柳飘飘知道黑影是谁？为什么不直说？还送个玉镯——定情信物还是别的暗示？

“掌门，”钱多多凑过来，“这玉镯值不少灵石吧？”

“应该值。”

“那卖了？”

“不用。”林北辰把玉镯收好，“留着。”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向远处的后山禁地。

那道黑影，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