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在洪武开外挂 第三十六章 提前北上，朱棣说老五你带这些铁疙瘩能打吗

传令兵跪在地上，浑身是土，嘴唇干裂出血。八百里加急，从大宁卫到南京，换了六匹马，跑了四天四夜。

朱元璋的脸沉得像铁。他刚说过给朱橚三个月练兵，乃儿不花就打到大宁卫了。大宁卫是北平北边最后一道防线，再往南就是北平城。

朱橚上前一步。“父皇，儿臣不等三个月了。军器监已经造了四十门炮，三千支燧发枪，够打一仗了。儿臣明天就带这些枪炮北上，先到北平跟四哥会合。军器监继续造，造成一批送一批，边打边补。”

朱元璋咬了咬牙。“咱准了。明天出发，北平的兵和朱棣的边军都归你调遣。”

朱橚磕了个头，转身走到军器监，把李老锤、马三、王大勇都叫来。

“李老锤，军器监交给你，枪炮继续造，造成一批用快马送一批。马三，你跟我走，带上五台蒸汽锤和二十个最好的工匠，到北平就地取材就地造枪造炮，造完直接送前线。”

李老锤使劲点头。马三也说：“俺这就去收拾东西。”

第二天天不亮，朱橚带着一支怪模怪样的队伍从南京出发了。四十门炮装在牛车上，三千支燧发枪装在木箱里盖着油布，三千个士兵扛着枪穿着新式板甲，走起路来咔咔响。二十个工匠带着五台拆开的蒸汽锤跟在后面，一百辆大车拉着火药、铁料、煤、粮食。

南京城的老百姓站在路边看，没见过这种阵仗。以前的军队出征刀枪剑戟盔明甲亮，这支军队黑漆漆的铁管黑漆漆的炮，走起来没有刀光剑影，只有铁轮子碾过地面的轰隆声。

一路向北急行军，走了十天。第十一天傍晚到了北平城外，朱棣带着一队骑兵在城门口等着，看见朱橚拍马迎上去。

“老五，你可算来了。”

朱棣眼睛全是血丝，胡子也没刮，好几天没睡好了。乃儿不花攻破大宁卫之后，他就带着边军守在北平城北边，跟蒙古骑兵打了两次小规模遭遇战，各有伤亡。

“四哥，情况怎么样。”

“不好。”朱棣指着北边。“乃儿不花三万骑兵驻扎在大宁卫，离北平不到两百里。每天派骑兵南下骚扰，抢粮食抢牲口抢人，边军追不上打不着，很憋屈。”

朱棣看了一眼朱橚身后的队伍，愣住了。他看见那些黑漆漆的炮，黑漆漆的枪，穿着板甲的士兵，脸上又像期待又像怀疑。

“老五，你这些铁疙瘩，真能打。”

“能。”

朱橚让马三卸下一门炮，推到城外空地上。五百步外立了一排木靶，后面堆了一排土墙，土墙后面立了一排稻草人，披着从蒙古人那里缴获的皮甲。

朱棣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皱着眉。

炮手装药，三倍火药，十五斤铁弹。朱橚点了点头。

轰。

炮弹飞出去，五百步外，木靶被打成碎片，土墙被打穿一个洞，炮弹穿过土墙打在稻草人身上，稻草人整个炸开，皮甲碎了一地。炮弹继续飞了一百多步才落地，砸出一个盆大的坑。

朱棣的胳膊放下了，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他打了一辈子仗，知道铜炮最多打两百步，打在木头上也就一个白印。这门炮五百步打穿木靶打穿土墙打穿皮甲，还飞出去一百多步。一炮下去打死打伤多少人，他不敢想。

“老五，这门炮能打多远。”

“五百步打穿一堵墙，八百步打穿木靶，一千步落地还能砸死人。”

“能打多快。”

“一分钟打一发。”

朱棣深吸一口气。蒙古骑兵冲锋，从五百步冲到阵前，最快也要一分钟。四十门炮，就是四十发，够蒙古人喝一壶的。

“还有枪。”朱橚让人拿过一支燧发枪，对着二百步外一块皮甲开了一枪。啪，皮甲被打穿，弹头从背后穿出来，在后面的木靶上留了个洞。

“两百步穿皮甲，一百步穿铁甲，一分钟打三发。”

朱棣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来。

“好。好。老五，有了这些枪炮，蒙古骑兵就是个活靶子。他们的弓箭最多射一百步，我们的枪能打两百步。他们还没射到我们，我们就先打死他们一批。冲过来，炮一轰，又死一批。冲到阵前，枪再打一批，剩下那点人还不够我们骑兵砍的。”

朱橚点了点头。“但有一个问题，以前的士兵不会用燧发枪，得练。排成线列，三段齐射，轮流装弹轮流开枪，保证火力不间断。炮手也要练瞄准，算距离，怎么用不同的炮弹打不同的目标。十天，练十天就出击。”

“十天够吗。”

“够了。不用练成精兵，能站成排，能装弹，能听号令开枪就行。剩下的，战场上打几仗自然就练出来了。”

朱棣拍了拍朱橚的肩膀。“老五，你变了。以前你是个书生，现在你是个将军。”

当天晚上，两个人在军营里铺开地图制定作战计划。大宁卫的位置被圈了一个红圈，旁边写着乃儿不花的名字，三万骑兵密密麻麻排列在周围。

朱棣指着地图。“乃儿不花很狡猾，从来不跟我们在一个地方打，声东击西打了就跑。边军步兵追不上，骑兵追上了又打不过，损失了不少人。”

朱橚看了很久，用手指在北平到大宁卫之间画了一条线。

“四哥，我们不用追他，我们让他来追我们。给他一个他拒绝不了的诱饵。北平城的粮仓。放出消息，说我们从南京运来一大批粮食，囤在城外的粮仓里，守军只有三千人。乃儿不花是来抢东西的，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来。他一来，我们就在粮仓外面等着他。”

朱棣眼睛一亮，一拍桌子。“好主意。他以为三千步兵守粮仓，他三万骑兵来抢，肯定放松警惕。等他的骑兵冲过来，我们的炮和枪一起开火，打他个措手不及。”

两个人在营帐里商量了一整夜，把作战计划细化到每一个细节。炮放哪里，枪兵排哪里，骑兵埋伏在哪里，什么时候开炮开枪，什么时候骑兵出击，全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天亮的时候，朱棣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泛白的天空。

“老五，你说，要是咱们打赢了，父皇会怎么赏咱们。”

朱橚也看着外面。“打赢了，蒙古人十年不敢南下。赏什么不重要，大明不用再怕蒙古人了。”

朱棣转过身，看着他。“老五，你跟我说实话。蒸汽机，蒸汽锤，燧发枪，新式火炮，还有那个水泥。你以前在南京就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到了燕地突然什么都会了。”

朱橚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

“四哥，你信不信，人在被逼到绝路上的时候，脑子会突然开窍。”

朱棣看了他很久，点了点头。

“信。”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骑兵冲进营地，滚鞍下马，声音都在发抖。

“报。乃儿不花全军出动，三万骑兵，正向北平城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