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斗音倒爷，嘎小日子！ 第22章 深夜公厕惊魂！李季达四枪撂倒五个畜生

巷口那声咳嗽过后，墙根底下慢慢立起一个人影。

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头，裹着件打了补丁的破棉袄，正冲着刘继芬呲牙乐。

“吓着您了，奶奶。”老头咧开嘴，“我是要饭的，没偷没抢，就在这墙根底下蹲一宿。”

刘继芬酒劲上头，胆子反倒比平日大，嘴一张要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上下打量两眼，见这老头比自个儿还矮半头，便也懒得计较。

“去去去，离我远点儿。”她挥手赶人。

老头也不恼，缩着脖子蹲回墙根，再不出声。

刘继芬这才转过身，摇摇晃晃往回走。

东厢房里，李季达正趴在炕桌上写计划书。

写写画画，他心里那些个点子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笔尖都写秃了。他索性把钢笔一撂，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三瓶冰镇啤酒，咕咚咚灌下去两瓶半。

酒劲压住了嗓子眼儿里的燥热，可另一股子难受跟着就上来了。

他想上厕所。

四合院里没有厕所，屋里那个尿桶闲置了大半年。他一个大小伙子，脸皮还没厚到那个份上。再加上天热一身臭汗，那玩意儿早成了摆设。

他正要起身，耳朵里忽然钻进一声动静。

是外头有人开四合院大门的门栓。干涩的木轴子一开一合，带出细细的响。

穿过这具身子以后，他的耳力比常人锐利不少，院里石榴树上落下几片干叶，他都听得见。

这一声他没太在意，只当是院里谁起来解手。

可三瓶啤酒下肚，那股子尿急顶得他坐不住。他抓起枪套出了屋，顺着过道往大门走。

走出大门，他就看见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朝西去。

李季达眯起眼，左右张望，确认胡同两头没人，这才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四目夜视仪扣在眼睛上。

镜片里的夜色被抹平了，那身影的轮廓清清楚楚，梳着纂儿，走路一摇一晃。

他认出来了。

一大妈刘继芬。

“这个点儿，刘继芬出去做什么？也是上厕所？”他摇摇头，没多想。

刘继芬没往公厕那边拐，而是一路往西，走得还挺稳当。

李季达也没管她，拐进胡同西头的公共厕所，撒尿的时候还轻轻吹着口哨。

痛快。

系好裤子出得门来，他一眼就瞧见前头墙根底下有人。

是刘继芬，扶着墙弯着腰，肩膀一抽一抽地干呕。

原来她今天压根没吃多少东西，晚饭那二两酒又灌得急，她那点子酒量哪里经得住这么造。一股子酒劲翻上嗓子眼儿，胃里直往上顶。

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偏就在这个当口，斜对面胡同口走出一伙人来。

两个日本宪兵，三个伪军稽查队的，三五成群，正是从八大胡同一个叫暗门子的地方喝花酒回来。

打头的一个瞧见墙根底下有人影，眼睛一亮。

“太君，您瞧，墙根那儿有个女的。”

月色好，那身形看得清楚，是个年轻女人。

两个小鬼子刚从暗门子出来，见着这个情形，那点子酒兴立马又上来了。

“哟西，抓住她！”其中一个一挥手，“旁边就是什刹海的小树林，把她拖进去！”

几个人淫笑着朝前逼过来。

李季达本已掉头往回走，听见“拖到小树林去，吆西，吆西！”这几声，脚底像被钉住了。

小鬼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人已经贴着墙根摸了上去。

趁着夜色，他打开系统空间，掏出一把上好膛、装好消音器的格洛克17，双手攥紧，枪口压低。

那伙人正围着刘继芬，一个稽查队的狗腿子已经伸手去捂她的嘴。

酒劲上头的一大妈这才觉出身边有人。她抬头一瞧，几张脸凑在跟前，其中两个穿着笔挺的日军军服。

她张嘴要叫，嘴却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

“呜呜...”刘继芬这会儿浑身是汗，先前那三两白酒早吓清醒了，脚下拼命蹬，可哪里挣得脱。

“别嚷嚷，这么晚谁听见？”那狗腿子一边淫笑，一边从兜里掏出手绢往她嘴里塞，“老实陪皇军进树林去，舒坦完了就放你回家。不然，你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小嫂子，放心，就一会儿会儿，放你走。”

一阵贱笑。一人从后头捂住她的口鼻，另两人一人一条腿，抬起来就往小树林里拖。

两个日本宪兵在后头跟着，不停地贱笑：“哟西，哟西！”

李季达已经贴着墙根逼近到十几米开外。

那五个人心思全在刘继芬身上。他站在暗处，心里飞快盘算：五个人，还是小鬼子，冒不冒险开枪？

牙一咬，他又往前抢了两步，双手举枪。

四目夜视仪配着明晃晃的月光，视野亮得跟白昼一样。

拖人的两个宪兵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扭过头来，只见一个穿着古怪衣裳、脑袋上扣着怪模怪样家伙的人，正朝这边飞奔。

他们刚要喊，双方距离只剩五六米。

李季达扣下了扳机。

消音器里传出几声轻响：“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四声，两个宪兵应声倒地。

几乎在同一刹那，李季达耳朵里响起一个清脆的提示音。

“您的账户到账五万元！”

“您的账户到账五万元！”

他心里一怔，不知这是哪门子事。

可手上的枪一点没停，枪口已经转向剩下那三个狗腿子。

那三人听见动静，回头一看，两个日本宪兵已经栽在地上。

“太君！”

他们反应倒也快，纷纷去摸腰上的枪。可这一愣神的工夫，李季达已经扑了上来。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六枪连着响。

上回收拾王富贵那伙人以后，他的心理素质厚了一层，双手端枪稳得不像话。

最后那个狗腿子刚把盒子炮掏出一半，李季达两枪正正打在他胸口，人翻着跟头栽倒。

五人当场毙命，连一声喊都没喊出来。

李季达太知道补枪的要紧。他挨个走过去，蹲下，把枪口对准后脑勺，隔着三四十公分，“啪嗒、啪嗒”，一人补了两枪。

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墙根底下，刘继芬躺在地上直抽抽。

她裤裆一热，那泡尿到底没憋住，整个人抖成了一张纸。满脸是汗，脑子却彻底清醒了，酒意全成了冷汗。

她伸手去掏嘴里的手绢，想喊人救命。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嘴。

“继芬嫂子，别喊，是我！”

刘继芬吓得一哆嗦，愣愣地看过来。

“季...季达？”

“嗯，是我。”李季达松开手，压低了嗓门，“你别出声，先蹲到一边去。”

刘继芬看看四周那几具尸体，早就吓得魂都没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才稍稍定了定神，哆哆嗦嗦退到墙根底下蹲好。

李季达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个大号塑料袋，把五具尸体连人带枪塞进去，扎紧袋口，像装垃圾一样扔进空间里。

好在空间只收死物，活人进不去。

地上的血，他用水和清洁用品擦了一遍，又抓了把浮土撒上去。

好在今儿天热，一两个钟头水气一蒸，连味儿都散干净了。

弹壳他一个一个捡起来，装进空瓶，塞回空间。

收拾停当，李季达才走到刘继芬跟前。

“继芬嫂子，跟我走，快回去吧。”

刘继芬两条腿跟面条似的，软得站不住。外头那身衣裳也让人撕扯开一条口子，肚兜都露了出来。

李季达见她自己挪不动，外头不知什么时候再来人，心里着急。

“上来。”

他一弯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脚下生风，直奔四合院。

刘继芬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抖得不成样子。

“季达，你...你杀人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别说话。”李季达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脚下不停，“回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