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宋，我真不想做你家的忠臣啊 第34章 大败元兵

此时正是午夜时刻，李稷带这李芾等人登上城墙，望向阿里海牙所在的中军大帐，同时让冉鸿准备好，一旦元兵大营打乱，随时出击。

李稷拿出望远镜看着空中的热气球，已经飞到了蒙古大营的上空，沐辰正在定位中军大帐，第一轮将实施斩首行动，集中打击中军大帐。阿里海牙是不相信潭州的军队有能力打到他的中军大帐来的。他的大帐帅旗高扬，目标很是明显。

执勤的元兵目光都只是直视，注意的是前方的异动。防止潭州派人潜入破坏。

直到热气球降到中军大帐的正上空，即将投弹的时候，元兵才发现头顶的亮光和往下落的东西。当元兵发起警报之声时，随着警报声响起的是爆炸声。

随即中军大帐一片火海，然后其他营帐也陆续被点燃和轰炸。

随着爆炸声响起，元兵大营一下子混乱了起来，燃烧了起来。

李稷看到，土炸弹崩裂而出的力量带着陶瓷弹丸四处横飞，落在人身马身之上，穿出一个个渗人血洞。伤人效果不错，一个土炸弹可却杀不死几个人。哎！看来还得让石文化组织人做进一步提纯火药和研制威力更大的炸弹啊！

李稷没办法，只有陶罐最容易得到，还制作。只能做陶罐炸弹了。

有的士兵无头苍蝇似的乱窜。但个别将领发现了危险来自空中，立马组装起来士兵向天空射箭。元兵的素质还是很高的，混乱之中，不断有箭射上来。

毕竟是第一次空袭，没有经验，个别营的都要撞到营帐的顶部了，贴着营帐略过往里扔燃烧弹和炸弹。元兵素质还真是不错，个别降落得太低的热气球被个别反应过来的将领组织起来朝天射箭。

有的被被箭射烂，或者射到了人。于是这些热气球上，沐辰他们训练的士兵就直接点燃热气球，关掉气阀。燃烧着撞向元兵大营。

这些人很多都是和李稷一样在蒙古入侵南宋的战争成了孤儿的。朝廷财政匮乏，在贾似道的打理下，都要破产了。哪里还顾得上社会福利和慈善活动。

古代社会，社会的福利功能多是家族在处理。比如李稷成了孤儿，李芾做为李家的族长就有收留照顾李稷的责任。

可蒙古对于有所抵抗的地方，就是直接的屠城屠村。这些被大人们保护起来的小孩，一旦脱难，却也成了没人照顾的孤儿。

他们对鞑子的仇恨都是从小刻在心里的。

李稷把自己手里的望远镜递给李芾，让他看看元兵大营的情况。李芾拿起望远镜照着李稷的样子一瞧。他大吃一惊，望远镜都差点拿不住，掉到地下。

元兵大营的情况，直接被拉到了他的眼前。清晰的看清了那里的状况。

看到尹谷疑惑的看着他，于是李芾把望远镜递给尹谷，并且指示他怎么用。

尹谷第一次用，同样和李芾一样的表情。

感叹到：“妙也，真军国利器啊！”

接着问李稷道：“子贤，此乃何物？”

李稷道：“千里眼！可惜顺风耳，石文化办法做出来，要不然，战场上就更方便指挥了。”

尹谷：“此人奇才啊！”

李稷：“也不怎样，我给了他，我师门的《格物学》让他认真学，可他学了十年的时间，才搞出这点东西，哎！勉强能用的人罢了。可惜，大宋的读书人，热衷于道德文章，看不起杂学。斥之为奇技淫巧。要不然，我就不会缺人才了。读书人少啊！而愿意研究杂学的读书人就更少了。”

尹谷道;“其实圣人之道在于经世济用，救民。可惜大多人尚空谈，因为这样可以很快出名，用心研究科考，因为这样可以很快当官。于是就形成了空谈的风气了。理财之人，鄙之为铜臭味。理兵之人，谓之武夫。理政之人，谓之浊官。国家到了如此的局面，真应该好好反思了。”

接着尹谷又反问道：

“《格物学》？这是什么学问？”

李稷道：”《大学》有言：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李稷道：“就是这个格物学。古往今来，大家大谈意诚，修身。可谁理解了真正的格物是什么。最基本的格物都不不做。不格物，后面的都是虚妄啊！舍本逐末了。”

尹谷大感兴趣道：“格物学，可否日后有闲，细谈？”

李稷道：“固所愿尔！”

元兵大营的混乱，让大家都意识到，此次元兵攻不了潭州了，而且还要大败。但能取得多大的成果，还得大家努力。所以也就能有心情聊一聊学问了。

当沐辰他们把把所有带来突袭的都快要扔完了，元兵大营也成了一片火海。沐辰也开始召集他的手下回程了。看到元兵大营的方向，火光冲天。一片混乱。

李稷看到元兵彻底混乱了，组织不起来抵抗，一旦有人聚集，正好让沐辰他们扔炸弹和燃烧弹的机会。聚集不起来，就只能是无头苍蝇似的乱跑了。

此时，冉鸿兄妹也看准了机会，带领的精锐首先冲向了元兵大营。紧跟着的就是李稷训练的新兵了，在一个多月的实战中，只要还没死的，都有点精兵的样子了。再打几次胜仗，士气胆气就上来了。

空中不断落下火球，土炸弹。

外边又是敌袭的警报，而此时，营帐多被点燃，到处都在燃烧，根本灭不过来。于是元兵们逃出大营，往北退去。打顺风仗，对于乌合之众来说最合适了。停留在元兵外围的广南西路援兵和湘南的援兵们，虽然不敢往潭州救援，可却是一直徘徊在外围。阿里海牙对于他们，只要不往潭州攻来，就不理他们。反正潭州一下，正好直接招降。

当元兵营寨大乱，火光冲天，南宋潭州外围的兵马也得到探子回报的消息，个别胆大的，也试探着攻向潭州的元兵，很快就取得了战果。于是后面的乌合之众也开始发动了追击。

南宋的人口基数在那里，随便召集起来的士兵不少。只不过因为财政的崩溃了的问题，养不起，更不用说精兵了。如今都是在勤王诏之下，当地官府或士大夫们临时组织起来的义兵。各种目的都有，多数还是自带干粮的。

都想着乱世了，拉起一支队伍，到时看风向，有兵在手，到时投元投宋，都可以换一个官当当。

元兵的中军大帐在第一时间就不被重点轰炸和火烧。使得元兵一时没有统一的军令，各自为战。

在冉鸿和李稷咬着元兵主力追着打的情况下，元兵组织不起来抵抗。一路退到了常德。才止住溃乱，重新确立其指挥系统。

事后打扫战场和打探到的消息，阿里海牙第一时间就被炸伤，然后又被火烧。一直昏迷，还没退到常德就死了。现在主持元兵的是崔斌。

8月底鞑子开始围城，如今都是10月中旬了。潭州之打了将近两个月。因为李稷的干涉，能撤的都让撤了。於兴也没有去拦截而战死，当然潭州的围城也就比历史上的时间提前了。